894好友重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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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94好友重逢
894
風鳴和白喬墨從執法堂弟子那裏回來時,客棧裏其他修者都在等着,關切地詢問他們情況如何。
其實看到他們能出來,就知道問題不大了,他們也接受了夏侯慶的盤查。
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得了這樣的盤查,然而誰讓四聖藥谷勢大。
就算有些外來的修者身後有些背景,但他們身後的勢力,也未必願意為他們得罪四聖藥谷。
所以就算有憋屈,也只能繼續憋着。
直到夏侯慶一行離開這家客棧,包括風鳴兩人在內的客人,才能稍微放開些聲音議論此事。
“以前就聽說過四聖藥谷執法堂的兇名,沒想到這回親身經歷了一回,那夏侯慶行事果然霸道得很。”
還有人表示不屑:“就算夏侯慶再霸道厲害又如何,他在四聖藥谷中又有多少真正的話語權。”
這話風鳴和白喬墨也得承認,四聖藥谷的話語權掌握在四姓煉藥師手中,執法堂雖是兇名在外,但也是為四姓煉藥師服務的。
而這回,死的恰巧就是四姓煉藥師之一,可不就得興事動衆了。
風鳴兩人也沒一直留在客棧,有時也會去外面的茶樓酒樓坐坐,大家都在談論可能的兇手。
聽說執法堂和城主府找了不少可疑的陣法師,有的陣法師還吃了些苦頭,但查來查去,都與這些陣法師無關。
轉眼就查了六七天了,可從城主府那邊傳出來的消息,執法堂的人依舊沒能抓到兇手的尾巴。
于是酒樓裏的客人也在猜測,很可能兇手殺了人後,當日就逃離雲霧城了,所以封城搜查兇手這招不見效。
也有人說,其實城外也有人在追查,并非只專注在雲霧城,但外面也沒有結果傳來。
随着封城的時間越長,不管是本土還是外來修者都坐不住了。
便是本城修者,他們也要外面歷煉,不可能一直守在這裏。
風鳴一邊聽着亂七八糟的議論,一邊漫不經心地朝酒樓外的街上看去,勐地,風鳴一怔之下,又探頭朝外看去。
風鳴還驚喜叫起來:“白大哥,快來看誰來了。”
白喬墨挑了下眉頭,在這裏還能碰上熟人?
白喬墨也不由好奇地跟着張望出去,這一看也愣了一下,接着露出喜色道:“還真是巧,他們竟也來了,什麽時候離開聖星大陸的?”
風鳴嘿嘿樂起來:“肯定待膩了就離開了呗,現在不是時常有穿梭艦前往聖星大陸麽,想要離開也不是太難,他們會來這裏,估計是也是沖着四聖藥谷的名頭來的。”
白喬墨也覺得有道理。
外面街上人群中緩緩步行的兩人,可不正是原先被風鳴兩人送去聖星大陸的鞏骞與血狼血燼。
他們此時還不知風鳴白喬墨也在這裏,并且看到了他們倆。
鞏骞也的确是沖着四聖藥谷來的,此時聞着雲霧城內充斥着的濃郁靈草味,鞏骞的心情頗為不錯,這讓他想起百草城與百草堂。
但血燼的心情就不太好,擰着眉頭提醒鞏骞:“這地方與百草城不太一樣,四聖藥谷與百草堂也很不相同,只不過死了個弟子,就如此興事動衆地封城搜查兇手,而且一封就是數日。”
對于這種氛圍,血燼不太喜歡。
鞏骞笑道:“放心吧,我心裏有數,四聖藥谷,能接近就接近,不能我也不會勉強,我知道這裏和百草堂不一樣的,百草堂憑本事出頭,這裏卻……”
鞏骞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來,可誰不知道這裏的真實面貌,在這裏,煉藥水平遠不及姓氏來得更為重要。
可鞏骞覺得,他總能找到同道的煉藥師,交流切磋下煉藥術。
當然這些年下來,他覺得最為志同道合的煉藥師,依舊只有風鳴一人。
想到風鳴,鞏骞的心情就更好了,他道:“血燼,風兄和白兄都晉級造化境了,我們落後不少。”
血燼想撇嘴,但想想算了,能這麽快晉級造化境,的确是很了不起的成就。
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,身在四聖藥谷地盤上,兩人都很謹慎地用了傳音,因而風鳴兩人也不知道他們恰好在談論自己與白喬墨。
兩人很快就走到酒樓這邊,風鳴在樓上看向他們的眼神一點遮掩都沒有,就這麽大剌剌的。
就算風鳴修為再高,如此直接的眼神,血燼和鞏骞都無法忽視,于是兩人就擡頭朝樓上窗口看來。
看到兩人終于注意到這邊了,風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朝兩人打招唿:“要不要來樓上一起喝一杯?”
這笑容與說出來的話讓鞏骞微微一愣,再看向旁邊還有一人朝他們微微颔首招唿,鞏骞頓時眼睛一亮,拉着血燼就往酒樓裏走。
“走,我們進去喝一杯。”
血燼起初沒反應過來,但看鞏骞如此積極,這可不像他的性子,因而血燼也意識到了什麽。
血燼傳音問:“是他倆?他倆也跑來這裏了?”
鞏骞也不奇怪了:“肯定與我的目的一樣,是想來看一看四聖藥谷的,好巧,我們剛來就碰上他們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
鞏骞真的很高興,與血燼到了樓上包廂。
兩人一到,白喬墨就設下一個空間結界,這讓鞏骞與血燼更加确定,這兩位頂着陌生面孔的修者,就是風鳴與白喬墨。
空間結界布好後,風鳴和白喬墨就露出本來面容,風鳴熱情地與鞏骞擁抱了下:“鞏兄,沒想到一擡頭朝窗外看去,竟然就看到你和血燼兄,我真高興能在這裏碰見你們。”
鞏骞也露出大大的笑容:“我也很高興與風兄重逢,果然來四聖藥谷來對了。”
白喬墨與血燼兩人就矜持多了,只是互相點了下頭問了聲好,由着那兩人親熱去了。
阻止又阻止不了,他們能怎麽辦?
風鳴問:“血兄,幾時離開聖星大陸的?”
血燼道:“在你們進星河秘境後離開的,回來有七八年時間了,這一路走走停停,就來了這裏。”
血燼還調侃了一句:“不及你與風大師很多。”
白喬墨聽得失笑,看來這兩位也聽到了關于他們的不少傳聞,他表示謙虛道:“哪裏,我們是剛從千幻大陸避難來的。”
血燼鄙視了白喬墨一眼,在他這個涅槃境修者面前,堂堂造化境大能還用上了避難一詞?
血燼道:“聽說你們乾掉兩個造化境長老。”
白喬墨笑笑:“僥幸罷了。”
血燼再度鄙視了他一眼,這人說話可沒有風大師爽快。
那邊鞏骞也問起此事,風鳴就很得意地承認:“不過就是個兩個造化境初期而已,以為他們多能耐呢,沒想到很輕松就乾掉了。”
血燼聽到這話就笑了,并用眼神示意白喬墨,聽聽,這是僥幸的意思嗎?
好吧,血燼心中其實還是很佩服這兩個家夥的,畢竟他們那時還是涅槃境。
說完這話,風鳴也拉着鞏骞到桌邊坐下,親自為鞏骞與血燼斟上酒。
風鳴道:“你倆來的時間還真不巧,剛好這雲霧城出事,不知幾時才會解封可以離開。”
血燼忽然道:“這城裏的事,不會和你們有關吧?”
血燼就随口這麽一說,沒想到就看到這兩人同時挑了下眉。
風鳴詫異道:“你怎麽知道?”
血燼心裏想“卧槽”一聲:“真是你倆乾的?對了,我好像聽了一耳朵,和陣法師有關,這麽說他們要找的陣法師,就是白大師你了?”
鞏骞自然是毫無原則地站在風鳴兩人一邊:“是那姓呂的煉藥師,對你們做了什麽過分的事嗎?”
風鳴哈哈笑,将這件事的真相告訴了兩人。
鞏骞和血燼這才明白,血燼道:“原來不是你倆下的手,你們就出手幫了下忙,這什麽四聖藥谷和四姓子弟,又盡是些道貌岸然的家夥。”
同那玄元宗一樣,四聖藥谷又是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,血燼知道得太多了。
鞏骞雖有了心理準備,知道四聖藥谷與百草堂不太一樣,但聽到風鳴透露出來的那些情況,讓他心中對四聖藥谷更加失望了。
不過現在對封城一事倒不介意了,遇上了風兄,這城就算再封上個一年半載的,他都不會介意。
“沒法離開也沒事,正好與風兄可以好好交流一下。”
風鳴也道:“對,對,分開這些年,我也有不少收獲,我們回去就可以開始了。”
鞏骞這下更急迫了,不過好友還是需要好好敘下舊的。
雙方就在酒樓裏談起在聖星大陸分開後的各自經歷,相比起風鳴兩人的豐富經歷,鞏骞與血燼的日子過得就相對單調多了。
因為他們之前的時間都耗在聖星大陸,鞏骞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搞研究上。
待雙方敘完舊,再完用酒菜從酒樓裏出來時,就得知雲霧城解封的消息。
風鳴道:“這麽快就解封了?難道抓到兇手了?”
白喬墨道:“也可能沒抓到,但再封下去也沒有意義。”
這幾天時間都找不到兇手,封再長時間也無用,只能說兇手做得手腳太過乾淨,以至經驗無比豐富的執法堂,也抓不到兇手的尾巴。
執法堂的弟子可不知道,這是因為背後有白喬墨替宋銳抹去不少痕跡,不然很可能會被執法堂的人找到宋銳留下的氣息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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